片刻后一身朱红色官袍的封瞻竹来到了御前。
刘向看了眼封瞻竹,“免礼。”又对淮悦羲道:“巫蛊之事就此为止,不必再提。”
“朕记得,你问了太子?”刘向沉思片刻开口。
淮悦羲立刻感受到了封瞻竹的目光,瞬间头更疼了,然而别无他法,只能开口:“是。”
刘向看了他一眼:“朕不和你打哑迷,之前明里暗里想让提拔你坐那太傅之位,你不肯。”
“听说后来慷儿还几次去找你。”
淮悦羲:“殿下他日乃国之君王,臣不才,何能教导。”
刘向摆了摆手:“罢了,若是无事就走吧。”
淮悦羲深深行礼,“臣有一句话……”
“讲。”
“自古巫蛊祸国可臣时常在想究竟是巫蛊本身祸国,还是巫蛊之下的冤屈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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