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悦羲一时间头脑有些空白,片刻后想起了上辈子在巫蛊事件中枉死的太子刘慷。
“敢问严大人,此事……是何人向陛下提起的?”淮悦羲尽量压制自己的情绪,静静问道。
严闻裕微微摇头:“这便不知了。”
孟清做完事回来的时候就见那一干郎卫已经离去,他家大人不知怎么的还站在大殿中央。
“大人,大人?”孟清唤了几声没见反应,不由得心下一跳,不会出事了吧,急急忙忙跑过去,却见淮悦羲皱着眉看向他。
“在殿里看着。”淮悦羲留下一句话后转身便走。
孟清愣愣的看着淮悦羲的背影,半晌才反应过来:“大人您去哪啊!”
殿外传来淮悦羲的声音:“温室殿。”
孟清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淮悦羲好端端的去温室殿做什么,索性也就不想了,累了大半天终于能休息一会了。
同另外两丞交流了一番便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歇一歇。
然而不知是怎么回事,翻来覆去的半靠在躺椅上睡不着,好不容易眯了一会还忽然被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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