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瞻竹不在意的瞥了两眼自己的胳膊,“无妨。”

        淮悦羲不悦,正准备开口就听封瞻竹道:“比起淮大人上辈子的不告而别,我觉得我的做法已经很……无伤大雅了。”

        “……”

        淮悦羲瞬间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沉默中想起了之前被封瞻竹抵在榻上是说的一些话。

        他唇角微动道:“我没有准备走上辈子的路。”

        “我只是想……如果不是石得,刘慷其实不必死的,现在不能把石得怎样,但可以一开始就把他从刘慷身边隔绝。”

        “至于太子太傅。”淮悦羲笑了一下:“你觉得我会想当么?”

        转眼又是大半月过去了,封瞻竹本就是皮外伤,如今已经彻底好了。

        而另一边,淮府虽然已经搬到了新的府邸中,但已经知道了封瞻竹与自己同样为重生的淮悦羲也就毫不犹豫的将封府当做了第二个淮府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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