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后我以摄政王的身份辅佐新帝两年之久。”封瞻竹的声音很低,漆黑的瞳孔中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然而淮悦羲却从那漆黑中看见了一种死气沉沉。

        淮悦羲睫毛微颤,顿了一会最终问道:“那……两年后呢?”

        封瞻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片刻后道:“死了。”

        死了,确实死了。

        在年轻右相自尽的两年后,那位而立之年的冷俊摄政王以同样的方式长眠于冰冷的宫殿中,诺大的王朝,只留下了年幼的帝王和满朝文武。

        死了两个字狠狠地砸在了淮悦羲的心尖,让他心底猛然的一阵阵发酸,像是被什么充满了一般,又隐约有些刺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以往所有。

        那些过去的时光,曾经存在过的。

        “对了。”封瞻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声音微微上挑。

        “我想着死都死了,也就再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他直直的看向淮悦羲的眼睛:“我把丹阳傅氏的冤案平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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