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瞻竹薄唇微抿,“你想当太子太傅?”

        淮悦羲沉默的看着他,片刻后点头:“对。”

        “为什么?”

        淮悦羲一顿,没想到封瞻竹会问他为什么,一时间没想好怎么开口。

        然而封瞻竹凤眸微眯,冷淡而又漠然的等着他的答案。

        淮悦羲想起了上辈子的刘慷,被逼无奈,自刎宫前的太子。

        “大概是想让刘慷……更好吧。”他想说让刘慷活下来,然而这可是对储君的大不敬之罪。

        “更好?”封瞻竹忽然冷哼一声,抓着淮悦羲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是让他过的更好还是让他不用死?”

        封瞻竹的话像是什么炸开了一样,淮悦羲瞪大了眼睛看着封瞻竹,却被他用力一拽,跌坐在了榻上的软被之中,紧紧靠着封瞻竹的胸膛。

        “封瞻竹你……”淮悦羲的话没说完,一根冰凉的手指便抵在了他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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