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向今日所问所说的事情,又完全是他心中所写事情,难道……郑步婴真的同薛犹有过书信往来?

        很快淮悦羲便否认了这个想法,郑步婴那个老狐狸,不可能给自己留下一丝把柄,就像是当年傅氏灭门一案。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孟清带着一捆竹简和厚厚的三本册子回来了。

        “大人,这是三年前皇上命仆射(yè)司的博士们整理摘抄之后的案件档。”孟清把三本册子放下,又指着竹简道:“这是当时掉在柜后落下没摘抄上的,下官便都拿来了。”

        “下官粗略看了看,主要拿了您说的那几个县里的,都是比较大的事情,您看看行不行。”

        淮悦羲一边拿过一册翻了一下,点点头:“不错。”又抬了下头问道:“还有别人么?”

        孟清立刻道:“别说,还真有。”

        “下官去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是张尚书的属官,也是去调东西的。”

        常侍尚书张奏民。

        “找找有没有关于宛陵县县令、江乘县县令薛犹接手处理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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