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夤夜。

        从南阳到长安的官道上,两辆马车并排疾驰,连夜前行。

        “大人,这事……不会出问题吧?”右侧的马车中的一位官员神色有些不安,开口问向对面的另一人。

        那人穿着淡青色繁纹上领袍,闻言冷哼一声:“能有什么事?”

        “下官听说……前些日子房将军也被人……”那官员擦擦汗:“下官就怕……”

        “这事儿几乎全是本官独自办理,没人参与,能有什么事,你怕什么?前些年的案子怎么没见你怕?”

        那官员被说的一僵,“也是、也是……”

        “可……真的不会再出事情了么?万一咱们这次回去过几天再出命案……那皇上肯定不会放过咱们啊!”

        那淡青上领袍官员眯起眼开口:“出什么事?咱们抓人都是按线索来的,那人本来就是凶手,就算再出了事那也和这起没关系。”

        话音刚落,左侧的马车似乎是轧到了石块,发出了碰撞的声音,那官员又道:“此次事件的确有些奇怪,但……”

        话音还未落,左侧突然传来马匹嘶鸣,接着便是一声惨叫,传来剧烈的碰撞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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