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瞻竹尚有一场祭祀需要主持,还未回来,淮悦羲坐在阁间里面,正在准备三天后的祈天大典。

        其实冯渚禾提出的问题确实是极为重要让众人比较关注的几点,淮悦羲放下笔,微微皱眉,看刘向对萧穆尹的态度……位同三公都是极为可能的。

        但他有一点不明,这国师到底是做什么的呢?

        若是看在表面的话,到是有些像管理宗庙礼仪的太常……

        想起上午在宣室看见的年轻国师,淮悦羲有些出神,他总觉得……萧穆尹是有些面熟。

        但只是隐隐约约有些感觉,仔细看又是极为陌生。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封瞻竹回到昆德殿,他在早朝结束后便去了祭祀台,一直到现在,站了大约快三个时辰,午饭未吃,俊美无俦的面容有些不悦,眉心微蹙。

        “大人,这是织染署送来的样装。”太常丞一见长官回来,立刻小跑过去,手里还拿着一件青白两色的长袍。

        封瞻竹拧着眉拿起衣服看了看,忍着不悦开口:“让人拿回去给他们好好看看,这和上次春祀的有什么区别么?”

        “要是不想要脑袋了,尽管继续这样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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