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家止住脚步,受宠若惊,似乎完全没想到这位刚见过一次的少爷竟然知道自己?

        这倒没什么奇怪,上辈子淮悦羲来封瞻竹的府邸没有几十次也有十几次,认识府里的管家是再正常不过了。

        淮悦羲:“封瞻……咳,封大人去哪了?”

        张伯回过神来:“啊……好像是宫里出了什么事,早晨的时候就去了。”

        “还不快再去端一碗来!再叫人去做早点来。”张伯对着那小童点了两下,又招呼外面的丫鬟把地上收拾了。

        苦涩的味道混合在空气中,淮悦羲不用问也知道那碗里装的是什么了。

        今天是岁首,宫里能出什么事?是出了什么事要把这些大臣叫过去?

        除非是……那些南越使者出事了。

        淮悦羲到皇宫的时候正巧看到了一路小跑的太常太史李志,明明是冷冬时分,他的额间竟然细密的布满汗珠。

        “淮大人?您怎么来了?”李志本来愁眉苦脸的,一看见淮悦羲先是惊讶了一下:“大人不说您发热未退,一直昏迷不醒么?怎么样,身体好些了?”

        淮悦羲:“惭愧,可能是昨晚染了风寒,也是刚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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