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的深夜风寒,淮悦羲的手完全没有热气,凉的像冰,封瞻竹不知从哪拿出个小暖手炉递给了他。

        淮悦羲抱着热源却还觉得浑身发冷,靠着后面垫子,觉得头有点晕。

        马车颠簸中,淮悦羲觉得回到了十多年前,年幼的他坐在驾离丹阳的马车上,寒风夹着暴雪吹开了车帘打在他的脸上,白日里那些鲜血淋漓的画面一直徘徊在眼前,疼他的人爱他的人全都倒在血泊中,仿佛沉入了深渊,被无数荆棘缠绕再也无法脱身。

        淮悦羲睁眼,看见了那个坐在马车上执拗的看着窗外,一脸泪水的小少年。

        下一秒马声嘶鸣传入耳中,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匹马受了惊,一头在了路旁的石头上,顺着雪滑了下去。

        淮悦羲的呼吸变的急促,他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急促的咳嗽了起来。

        他像是溺水的人,好不容易被救了起来,却贪恋那黑暗中的一点安逸,可最终是被那缺氧的感觉逼的睁开了双眼。

        骨节泛白的双手紧紧的抓着一样东西,淮悦羲顿了一会才看出来那是一件黑色银边大氅,正盖在他身上。

        他的五感似乎才逐渐恢复,听到周围传来很多嘈杂的声音。

        身旁的封瞻竹似乎也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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