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找您有事呢,让奴才带您过去。”

        淮悦羲笑了一下:“有劳苏公公了。”

        “这不是老奴该做的么。”

        穿过了几道架廊长桥到了刘向冬天常住的温室殿。

        “苏公公,陛下让你取来出入石渠阁和天禄阁的令牌。”清冷低磁的声音随着前方修长的身影出现。

        苏德哎呀一声:“封大人您去里面等会,老奴这就给您取来。”

        淮悦羲眉心一跳,微微抬眼便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男子。

        一身黑色官袍,身如修竹,冷俊优雅,眉目淡漠。

        淮悦羲唇角动了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上辈子星星点点的事情悉数浮现在脑海中,纠缠徘徊,驱散不去。

        封瞻竹正等着苏德取令牌,漫不经心的视线便落在了淮悦羲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淮悦羲的错觉,他觉得封瞻竹的眼睛里多了一种复杂让人难以读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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