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次又……又失败了……”萧月盈扁着小嘴，看向张余。
“弹奏的时候，你得做到目不斜视，总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呀？”张余板着脸，硬着头皮说道。
“噗……”
不想，萧月盈听了这话，竟然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我说笑话了吗？”张余说道。
“你还真像是一个老师，我上学的时候，我们初中老师就总喜欢说这句话。”萧月盈有点调皮地说道。
“我……”
张余无限皱眉，说道：“弹琴需要心无杂念，目不斜视，这点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要是再总看我，我就走了……”
“我、我不看了……你别走……”萧月盈急切地说道。
“好，那继续开始……”张余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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