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珀说:“李旦来回,说你在画图,我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
温凰:“您没怀疑过我?”
玄珀:“当然没有!就算我与你相处时日尚短,我可跟国师相处快二十年了!他身体残损,对女色完全不感兴趣。又怎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温凰:“您和太后都是,相信他,甚于相信我呀!”
玄珀挑眉着着她:“那么,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你,甚于相信他么?”
“……”温凰突然心虚起来,避开他的眼睛,说:“皇上最好还是谁都别信吧!相信自己,是最保险的!”
玄珀笑了笑,没说话。
“皇上,刚刚太后娘娘说,您也会画画?”温凰问。
玄珀:“嗯。”
温凰:“把您画的给臣妾看看好不好?”
玄珀:“嗯……朕给你现画一副!你先去那边看看书,我画好了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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