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麽?说。」

        「要……要去了……求你……」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俯身,吻掉我的眼泪,胯下发狠地顶了最後十几下:「去吧。让我看看林主管的样子。」

        拇指重重点在核上的瞬间,我绷直了背——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交合处喷出来,溅湿了他的掌心和桌沿。他「嚯」了一声,节奏没停,借着那阵痉挛又狠狠操了十几下,才闷哼着埋到最深处。我瘫在桌上浑身抽搐,恍然听见他撕避孕套包装的窸窣——他到底是在什麽时候戴上的,我完全不知道。

        他退出时带出一小股白浊和水,顺着腿根流到桌面,又滴到地毯上。我偏过头,看见自己的婚戒在台灯下反了一下光,冷白冷白的,胃里一阵翻搅,下身却还在不受控地收缩,一阵一阵地吮着空气。羞耻和余韵搅在一起,逼得我又掉了眼泪——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哭婚姻,还是在哭那个竟觉得痛快的自己。

        ---

        他抽了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把我从桌上扶下来,捡起我的衬衫披到我肩上,语气平静得像刚开完一场例会:「下周二,跟我去宁波验厂,两天。」

        我抖着扣扣子,不敢抬头:他不是在徵求意见。我也知道,自己根本不会拒绝——甚至在听到「两天」两个字时,腿根可耻地又跳了一下。

        门外忽然响起三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何晴的声音隔着门板,平平稳稳:「沈总,王总的加急合同,我放门口了。」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这麽晚,我还在。沈承宇「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怀里脸色惨白的女人,嘴角几不可察地一挑:「别怕。她比你也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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