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真的有一天要搬呢？」
「再问吧。」
「你不是一直觉得不该拆？」
程叙扶着自行车，站在她旁边。
「我觉得不能随便拆，不是说所有人都只能留在原来的地方。」
知南看了他很久。
她发现自己以前把他的话听得太简单。她原以为程叙就是讨厌改变，像自己最初那张图就是要把旧街全部改掉一样。两人吵来吵去，其实都偷懒地替对方下过结论。
她把图卷起来。
「我们明天得把班长也找来。不然他会以为我又想偷偷改掉一半的模型。」
「你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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