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恩把卷宗重新叠好。
「县局是因为卷宗整理出现疑点，才派我来覆核。」叶承恩说：「但现在看来，八年前不是只漏了一份资料。」
林启明望着他。
「你想怎样做？」
叶承恩翻到联络资料页。江文茵现在在本岛从事声音修复工作，专门替纪录片、法庭影像和旧档案处理受损音讯。八年来，她从未再踏足雾屿。
「先请江文茵回来。」他说。
「其他人呢？」
「全部都要。」
当天下午，叶承恩又把卷宗从头读了一次。
他把正式口供、原始问话笔记、搜救纪录和潮汐推算分开摊在桌上。那些资料没有直接指向任何一个人，却共同指向同一件事——八年前，警方太快接受了「沈念已经坠海」这个前提，没有把她坠海以前，每一个人的动线重新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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