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被挤压成半圆,红果深埋,摩擦着他的脊背,把那上的玉膏一点一点擦入皮肤。

        热,玉脖上渗出一滴晶莹的汗珠儿,顺着那高耸的曲线划至殷红的,更多汗珠儿从滑落,脊背上的摩擦还在继续着,玉膏被汗珠儿浸Sh更容易按摩,那对从上滑到下,一波一波划出诱人至极的线条,一GU特殊的馥郁香味渐渐弥漫开。

        这并不是轻松的活儿,不管是她撑着的双臂还是抵着的双足都已经发酸,叫嚣着放弃支撑就此倒下。那对更是酸胀不已,不知从何时开始,被汗水打Sh显得格外鲜YAn的红果挤出一点点r汁,越来越多汇成细流。

        她JiNg神一振,双手托着,手指往前挤压着,抵在他的背上,像是以r为笔以汁为墨在作画,直到他的整个背上都涂满白sE的r汁为止。

        这场按摩终于结束,绯衣从躺椅上滑下来,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那对在此番按摩后胀大了一圈,泛着玉一般的光泽,按摩对她也是有一番好处的,

        他起身,站直,背后的r汁顺着他修长的身躯,从那结实翘挺的滑落,有些洇没腿间,有些一直滑落到脚跟,在玉石做成的地砖上流下点点彩。

        “你也下来沐浴。”他侧头看了一眼还跪坐地上喘气的绯衣道。

        说着,他就下了浴池,溅起一片水花,倚在池壁,长发披在身后。

        “谢阁主。”这意外的惊奇让绯衣眼睛一亮,身T瞬间充满力量。

        她也下了水,不过她不敢太靠近他,这一切来的太突然。水深不过一米五,水波,一对在水中若隐若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