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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我。”他说。

        我抬起头。他的双眸漆黑,瞳孔扩张到几乎吞没了深褐色的虹膜。昏黄的灯光映在他高耸的颧骨上。

        他拉过我的右手,平放在他尚未扣好的牛仔裤上——就在敞开的门襟上方。牛仔布料被撑得紧绷,布料之下,一个坚硬的轮廓顶着我的指关节。

        我呼吸一滞。并非出于恐惧——至少,不完全是。那感觉介于期待与自由落体之间——就像胃部猛地向上翻涌,直抵喉咙。

        “感觉到了吗?”他问。

        他的嗓音比先前更加沙哑,不再那么平稳。他那原本克制的自控力,正一点点出现裂痕。

        我无法言语,只是点了点头。

        他将我的手按得更紧,贴向他的身体。我的手指蜷曲起来,触碰着那层牛仔布下的轮廓。滚烫,而且宽阔——远比我多年来在暗自遐想中、或是在健身房更衣室里偷偷瞥见时所想象的,要宽阔得多。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我的亦然。

        “把我的裤子褪下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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