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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特点了点头。“太好了。我还有一趟货要送。”

        “我就猜到了,”柯蒂斯喝了口自己的咖啡,“问题是,之后呢?”

        “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有我的电话,也知道我在这儿。这未必是你最后一次路过这里。”

        丹特看着他——这个身材魁梧、浑身长满毛发、头发花白的男人,竟与他预想中的完全不同。“没错,”他缓缓说道,“我想确实不必是最后一次。”

        柯蒂斯笑了。那是一个浅浅的微笑,带着几分私密感和满足,仿佛他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答案。

        “很好,”他说,“快喝咖啡吧,我们还有活儿要干呢。”

        到了中午,那辆福莱纳卡车已经修好了。丹特坐进驾驶室发动引擎,变速箱换挡平顺而安静,一切都恢复了应有的状态。柯蒂斯站在车间门口,手里拿着块红抹布擦着手,静静地看着。

        丹特摇下了车窗。“我该付你多少钱?”

        “零件费六百。人工费就算了,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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