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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敢打赌,从今往后,你送货肯定每次都会提前到,”他说,“难道不是吗?”

        特拉维斯笑了,笑声沙哑、粗粝,还带着几分惊讶。“我想我以后再也不可能迟到了——毕竟,我巴不得能多争取些额外的时间呢。”

        他动作轻柔地抽出肉棒——沃伦微微皱了下眉,那却是一种满足的表情——随后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一侧。皮革表面沾满了汗水和精液,若不彻底清理,污渍恐怕会渗入其中。但他们谁也不在乎。沃伦转过身面对他。此时他的双眼已变得清明,那种因快感而产生的迷离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温润的神色。他身上还穿着那件Polo衫,依然整洁如新,与他腰部以下那片狼藉的景象形成了奇特的对比。

        “在这一行里,你的准时送达记录可是最好的,”他说,“你自己知道吧?自从我接手以来,你的表现始终稳居全公司之首。”

        特拉维斯眨了眨眼。“我……你说什么?”

        “你的数据。刚才你卸货的时候,我查了一下。”沃伦嘴角勾起一抹细微而私密的笑意,“你从没迟到过。两年了,一次都没有。今天早上发生的事,纯属意外。在你我开口交谈之前,我就已经想通这一点了。”

        “所以那份报告……”

        “只是虚张声势罢了。你随时都可以开车离开,我绝不会阻拦。”

        特拉维斯盯着他,大脑飞速运转。恐惧、谈判、波本威士忌……这一切原来都是一场戏。这是沃伦精心搭建的框架,好让特拉维斯能给自己找个理由,去做他内心深处本就渴望去做的事。

        “你算计我,”特拉维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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