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根本就不投入。”
类似的话他以前也听过,虽然次数不多。通常,他总能让女伴们感到满足,甚至意乱情迷、眼神迷离。他那种取悦他人的本能发挥得如此彻底,以至于他自己的快感反而成了次要的事。他喜欢看她们达到高潮——喜欢听她们发出的声音,感受她们身体的颤栗,以及事后那种瘫软如水的状态。这让他觉得自己很有本事,很有用,仿佛圆满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然而,在过去的一年里,这种“圆满完成任务”的状态开始让他付出了代价。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达到高潮了——那就像是一个他拼命追逐却始终抓不住的目标。他曾试着不去理会,试着把原因归咎于压力、饮食,或是长途奔波的劳累。他尝试了一切,唯独没有去正视达琳眼神中流露出的那个真相。
他还远没准备好去面对那个真相。
仓库比预想中更快地出现在他右侧——那是一座宽阔的米色建筑,外墙设有一排装卸平台,上面挂着一块招牌,写着“”红衣主教货运解决方案,蓝色的字迹已经褪色。特拉维斯将车驶入场地,找到指定的装卸位,随后熄灭了引擎。四周骤然陷入一片寂静,那寂静仿佛带着某种指责的意味。
他看了看手机。十二点十七分。而他原本的送货时间窗口是十一点十五分,分秒不差。
“该死。”他脱口而出。货场里一片忙碌——叉车嗡嗡作响,身穿安全背心的装卸工正搬运着托盘,远处还传来车辆倒车时发出的“哔、哔、哔”的提示音。这是仓库里司空见惯的喧闹景象。但在调度室附近,有一个人一动不动地站着,双臂交叉,正以一种如同鹰隼般耐心而沉静的姿态,注视着那辆福莱纳卡车。
透过挡风玻璃,特拉维斯看清了对方的大致模样:黑人,光头,留着山羊胡。身高与他相仿,但体格却大不相同——腰身更精瘦,肩膀更宽阔;这种体型一看就知道曾是运动员,而且岁月并未完全抹去他曾经作为运动员的痕迹。他一手拿着iPad,神情严肃,毫无笑意。
特拉维斯见过不少货场经理。大多数人总是行色匆匆、心不在焉,手里堆满了记录板,巴不得赶紧签完字好去忙别的事。而眼前这位,看起来却像是拥有大把的时间,而且显然打算把这些时间都用在这儿。
那人迈步朝卡车走来。
特拉维斯从驾驶室爬了下来,靴子重重地踏在沥青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牛仔裤下,他的那玩意儿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那种持续存在、令人难受的硬挺感,即便经过了三个小时的车程也丝毫没有消退。趁着货场经理还没走近,他赶紧隐蔽地调整了一下。还没近到能看清细节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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