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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我。”

        博闭上双眼,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我一直渴望有人能触碰我。”

        “是啊。”所罗门的大拇指向下移,滑过博的下颌,沿着喉咙的线条游走。“我妻子八年前去世了,死于结肠癌。她病了很久,后来就走了。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奔波在路上。我懂那种长期缺失的感觉,也知道这会把一个人折磨成什么样。”他的手移向博的后颈,手指有力而稳固,仿佛能让人心安。“你一直在与什么东西做抗争,我看得出来。你看着我的眼神……那可不仅仅是因为那张罚单。”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博喉结滚动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很美。”

        他本没打算说出口。这几个字就这样脱口而出,那一瞬间,他感到一阵惊惶。但所罗门没有退缩,也没有抽回手。他抬起另一只手,用双掌捧住博的脸庞,身体前倾,凑得极近,两人的额头几乎抵在了一起。

        “以前从没人这么叫过我,”所罗门说道,“真不敢相信,这话竟然出自一名警察之口。”

        “但这并不代表这不是事实。”

        两人僵在原地,许久未动。随后,所罗门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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