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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走,医生,”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下巴做了个手势,跟在她身边。他故意缩短了自己的大步,他的每一步她都要快走两步,这让他感到好笑。干草、灰尘和马的气味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香草味融为一体。

        谷仓里凉爽、阴暗,充满干草、动物麝香和防腐剂的味道。那头生病的小母牛躺在一个单独的牛栏里,躺着,但很警觉。当他们走近时,比亚拉开放在附近干草堆上的医疗包拉链,她的双手微微颤抖。

        “所以,你离家很远。”伊森交叉双臂,肩膀靠在支撑梁上说道。这个动作让他的二头肌凸出,他并没有错过她偷偷瞥见的目光。

        “是的。俄勒冈州……非常不同,”她一边说,一边摸索着听诊器。她的手指滑倒了,沉重的袋子翻倒了,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洒到了脏兮兮的地板上。“梅尔达!”她喘着气,脸颊羞愧地涨得通红。

        “哇,很容易。”他立刻单膝跪下,大手飞快地收集着瓶子、仍然包在无菌包装里的注射器和其他工具。她跪在他对面,不断地道歉,他们的手同时伸向同一卷绷带。

        他的手指合拢在她的手指上。

        接触是电的。谷仓里突然鸦雀无声,只有小母牛轻轻咀嚼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的皮肤异常柔软,她的手在他的手下感觉小而温暖。她愣住了,琥珀色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他能感觉到她的手腕在他的拇指上疯狂的脉搏。他没有放手。他慢慢地将她的手翻过来,粗糙的手指在她纤细的手背上划过一道淡淡的蓝色静脉。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微弱而尖锐的呼吸声是世界上最响亮的声音。

        他在她眼中看到了内心的斗争:职业责任与原始的、不可否认的吸引力之间的斗争。后者获胜了。他看到她的瞳孔放大,琥珀色的虹膜变成了一个薄薄的圆环。她脸颊上的红晕加深了,一直蔓延到胸口,在她简单上衣的领口上方清晰可见。

        他慢慢地、故意地把她的手举到嘴边,始终没有间断目光的接触。他将嘴唇压在她的指关节上。由于秋天,它们沾满了灰尘,她尝起来有阳光的味道和淡淡的咸味。她的手指抵在他的唇上,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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