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到了东西，直起身。他的手跟着往上滑，从腰滑到肋骨，从肋骨滑到那两团肉的边缘。那两团肉在他手边，软软的，那两点就在他手指旁边，硬硬的。
“别闹。”她轻声说，把他手推开。推得不重，只是轻轻拨了一下。
她转身把东西放在灶台上。那一瞬间，衬衫前面贴在她身上。那两团的形状清清楚楚，圆圆的，挺挺的。那两点的地方凸着，把衬衫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又开始切菜。西红柿，一刀一刀的。切的时候身体前倾，衬衫领口垂下来。他看见那道沟，很深。那两团挤在一起，白白的，被灯光照得发亮。沟里有汗，亮晶晶的，随着她动作有时流下来一点。
&炒菜的时候，她在旁边递调料。递的时候身体靠近，那两团肉的侧面擦过的手臂，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后来她转身去拿盘子。背对着他。那件衬衫贴在背上，那道脊梁的沟又出现了。那两瓣在衬衫下摆里晃着，黑色蕾丝勒在那缝里，陷进去一点，把那两瓣分成两个圆圆的半球。他看着那个晃，看着那两瓣之间那道缝。想着昨晚他手放在那里的感觉。想着那条蕾丝边底下是什么。想着那两瓣的触感，那软，那弹，那烫。
他忍不住从后面抱住她。贴上去，那个地方隔着裤子顶在她臀上。他双手抓住她那两团肉——左手从下面托住，右手从侧面扣上去。拇指刚好压在乳尖上，隔着衬衫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硬点顶着他的指腹。那肉在他手心里，满满的，弹弹的，从指缝里溢出来。撇了他一眼，眼神有点怪。
她笑着骂了他一句，声音很轻，从他肩上飘过来。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又挣了一下。他松开手，她端着盘子走开了。
&从锅里盛菜，油烟冒起来。e站在旁边等着端菜。她的侧脸在油烟里有点模糊，但那两团的轮廓还是很清楚。
e端着盘子走过来，放在桌上。弯腰的时候，那衬衫领口又垂下来。他又看见了那道沟，那两团白白的肉。那两团肉离他很近，近到能看见皮肤上的纹理，能看见那细细的蓝色血管。她直起身，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像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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