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躺下去，他会贪心，会忍不住想要更多。
浴室的花洒哗哗响了十多分钟，丁炀开的是冷水，冰凉水流顺着他紧绷的肌理往下急淌。
“钟司妍……”
他手上动作又急又重，低沉压抑的喘息弥散在狭小浴室，瓷砖墙面映出男人眼底翻涌的暗色。
他渴望她，更怕再伤害到她。
在床上，他摸她的身体，给她擦腿心的水，病态般舔吻她臀部扎过针的皮肤。
说到底，不过是望梅止渴。
天快亮的时候，钟司妍醒来过一次，她仰着脸，迷迷瞪瞪望见窗边泛开的青灰色天光，意识迟钝，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仍在梦里。
浑身像是泡在水里，温温软软，没什么力气。
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指尖无意识摩挲过唇角，只觉酥酥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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