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她说。
她吻了他。
他的嘴唇很干，透着迟疑。他接吻的样子，就像是个只在书里读过接吻、却没怎么实践过的人；他的嘴唇紧紧贴着她的，一动不动，毫无变化。她掌握了主动权，伸手托住他的后颈，微微侧头，用舌尖撬开了他的双唇。他发出一声轻响——或许是惊讶，又或许是如释重负——双手随之揽住了她的腰。
两人站在那儿吻了一会儿。马克的技术没什么长进，但热情倒是高涨了不少。他扣在她臀部的手愈发用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当她向后退开时，他的眼神已变得有些迷离。
“你真的很擅长这个，”他说。
“我知道。”
她推着他走向床边。他重重地坐下，身下的床垫随之微微弹动；她则顺势跪在他双腿之间。
“噢，”他说，“我们……好吧。我们要来真的了。”
“除非你不想。”
“不！不，我想。我当然想。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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