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一点甜汁滑进肌理纹路里,他都要用牙齿轻轻叼住那块软肉,再用舌尖反复打转,直到把那点奶香味连同她的皮肉一块儿吸得通红发肿才肯挪窝!
“痒……别咬那儿……皮都要让你吸破了呜呜……”
姜雪妩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原本被按在头顶的双手不知何时挣脱出来,无力地推拒着他毛茸茸的脑袋。
可她越推,胸口起伏得就越厉害。
抹胸边缘粘着的那两小块冰皮顺着起伏的弧度往下滑,直接掉进了深不见底的雪白软肉中间!
江鹤抬起头,喉结上下一滚,将嘴里的甜馅咽入腹中,眼尾已经红得不成样子。
他伸手一扯水红抹胸的系带,布料应声滑落至腰间,那两团沾着鹅黄色奶渍与碎饼皮的饱满雪团毫无遮拦地弹跳出来,在月色下晃得人眼晕。
“掉进去了,夫人藏得可真深。”
江鹤哑着嗓子笑了一声,大手一把托起一侧沉甸甸的绵软往中间一挤,张嘴便朝着那处黏腻香甜的深壑狠狠覆了上去!
“啊——!江鹤你属狗的……那儿不许舔……”
姜雪妩腰肢猛地从贵妃榻上弓起,十指死死揪住了江鹤后脑勺的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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