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毒,就是药粉太蛰人,疼得心慌。”

        江鹤顺杆子往上爬,双臂极其自然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把脸往她软乎乎的胸口里又埋深了一寸,嗓音虚弱沙哑,“外头天太冷,旧伤加新伤一块儿犯了,浑身没劲。”

        姜雪妩哪见过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露这么脆弱的一面,顿时心疼得一塌糊涂,一点防备心都没了,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那我扶你去大床上躺着,再让春杏去请个太医来瞧瞧!”

        “大半夜折腾太医干什么,传出去让人看笑话。”

        江鹤抬起头,仰着那张冷白俊美的脸看她,凤眼微微垂着,可怜巴巴地蹭了蹭她的手心,“不请太医,夫人哄哄我就好了。”

        姜雪妩愣了一下:“怎么哄?给你唱小曲儿啊?”

        “你唱曲儿跑调,听了头更疼。”

        江鹤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说得理直气壮,“以前在老家听人说,疼的时候吃点甜的能止疼。刚才轿子里没吃饱,你亲我一口,说不定就不疼了。”

        姜雪妩脸腾地红了,低头瞅了瞅他左肩刚包上一层白纱布的伤口,到底还是愧疚占了上风。

        人家是为了护着她才挨的这一刀,亲一口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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