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明明眼珠子都红得要吃人了,嘴上还装什么可怜!
“我……我没嫌弃你……”她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住了墙壁。
“没嫌弃,那就是愿意了?”
江鹤根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手里的玉势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挑开她的斗篷,隔着薄薄的春衫,一路滑到了她的小腹下方。
隔着两层布料,那根硬邦邦的玉器抵在了最要命的地方。
姜雪妩倒吸一口气,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江鹤!今天不行,我没准备好——”
“不用今天真破身。”江鹤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厮磨,“这玉势太大,直接用你会受伤。李公公教过我,得先用手指头……帮你把地方揉开了,适应几天才行。”
姜雪妩脑子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裙摆就已经被他掀到了腰间。
亵裤的系带是活结,他一只手就扯开了。
夜风灌进裙底,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被江鹤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