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衣衫未解,扶着窗棂,下身却被撩起衣襟褪下亵裤肆意侵犯。
林礼咬着牙强忍着呻吟的冲动,望着远方隐隐约约的山景。
明知道已届子时,不会有人经过,但那暴露的姿态仍旧是让他快感倍增。
明心腰上有劲儿,也是出奇的持久,便是不耍什么花样也能操得林礼讨饶不已。这日更是百般讨好,似要把前几日林礼言传身教的那些姿势都一一试过。
抛下心中苦闷,林礼放开了身子仍他施为,真气日益精纯也让林礼体力渐长。
估摸着若是刚入华胥时,一场性事且不能坚持到最后的自己,现在却能折腾整夜。
这些日子林礼爱上了缚住分身用后庭高潮的快感,今天是明心亲手为他绑上,想着那平日里拨弄佛珠的手替自己做这等淫邪之事,林礼险些就这样射出来,还是察觉端倪的明心飞快地掐住顶端,痛得林礼一个激灵,埋怨地瞪了明心一眼也没怪他。
两人肉体纠结,抵死缠绵。黎明十分,明心拥着瘫软的林礼,轻抚着林礼被操弄一夜有些合不拢的穴口,解开前端的发带安抚被禁锢太久的肉芽。
终于,林礼抽泣着在明心手中泄了出来。
“双儿,今晚我恐怕不能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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