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月蘅请他入座，命青禾奉茶。
裴砚辞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地方志。
「昨日那册书，查出什麽了？」
岑月蘅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书页转向他。
「大人请看这里。」
裴砚辞俯身。
「这是？」
「这几页纸的纤维与前後页不同。我对照了纸料记录，发现它们所使用的纸料，应当是雍宁元年之後才较常见的制法。」
裴砚辞眉心微动。
「你的意思是，这几页不是十六年前写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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