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丽奇回道:“没什么,海伦,我对那件事有些眉目了。”

        海伦立刻严肃了下来,把刚才那个话题抛之脑后。

        她们走到一个僻静处,小声交谈。

        “海伦,你还记得石像鬼雕像旁边那扇门吗?我认为门后面有别的通道,石像鬼是从那扇门进入大厅的,所以石像鬼没办法通过地道。”

        海伦沉思了一会,说:“可是教堂几十年前就废弃了,石像鬼几十年前就在那了吗?它们不用吃喝吗?那它们抓我们干什么呢?”

        忒丽奇想象不出来石头能吃什么,她对海伦的后两个问题有所猜想:“至少十年前,卡丘莎把这改建成药剂学院之前,它们就待在那了,它们进食方式应该与人类不一样,吸收日月光之类的?”

        忒丽奇说到这里,直视海伦的眼睛:“它抓我,是因为我伤害到它了;它抓你,应该是为了繁衍。”

        海伦面色白了起来,在想起戈加耶耳的传说后,那夜的摩擦就多了几分情色的意味,如果石像鬼真的能让人类女人怀孕,那她…

        海伦低声辩驳:“人与其他物种交合怎可能怀孕!那群教士…可能只是说说…”

        海伦越说越没底气,她曾听说有贵族进行荒谬的尝试,使人与羊狗等动物交媾,试图生出半人半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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