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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我开车带着阿水到庙口附近,不知道为何心中突然兴起一股强烈的烦躁感,让我完全不愿再走进巷子里。

        也许是我和这块地的缘份已尽,冥冥之中在赶我走了吧!又或许是这里实在是太瞎,我已经很难再利用它来说服自己继续逃避人生。

        「我们今天去看海吧!」我对阿水说道。

        「好啊!可是好像在飘雨。」可能是看我心情不好,这只母狮子竟轻易同意了。

        行哥家就在海边,所以她管得特别宽。

        我们很快便来到沙滩旁。望着大海,我总觉得自己有什麽很重要的东西遗漏在远方,仔细思考了半天,依旧没有答案。但若真要硬说出一个东西,也许是我的未来吧!

        就像迷失在大海之上,我已然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该驶向何方。曾经我也算是个认真学习,积极向上的好青年,但自从耳鸣和头痛出现後,做任何事的能力都变得十分不稳,甚至是困难。我知道自己已经很难去做那些需要长时间高度专注和思考的工作了,甚至,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今还能做些什麽?

        无论是继续当名工程师,又或是做学术研究,都不是我现在的身体可以支持的。

        有时我不禁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名跑步选手,在正要踏上人生的赛场的时候,却被医生宣告,可能这辈子连走路都会出现问题了,一切的努力付诸流水,也不知自己的命运会被这个世界冲往何方?

        回想自己过去的人生,我总是会隐约感觉到有一层肉眼看不见的薄膜正束缚着我,让我很难作事。我曾试着突破它,但总是在快要成功时无功而返,虽然我的人生还是完美达成过几件事,那层薄膜始终还是将我罩住,让我难以挣脱。

        行哥和我说这是我累世所造出的业,它们会一直束缚着我,让我做任何事都寸步难行,而她要拖这麽久才能治好我,则是因为她必须先帮我消除业障,才有办法真正根治我。但与其相信她这个鬼扯蛋的说法,我还不如相信自己如今还套在我爸的保险套里,尚未受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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