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小鼠故事的契机,是某天我听到一名女性阿斯袒露她的烦恼,她猛然发现自己听不懂的言外之意原来是她在职场被孤立的元凶。
她听不懂的,正是一些没品的性骚扰。
不幸的是,她是一名女性阿斯伯格,常被忽视的女性阿斯伯格,症状不符合刻板印象的女性阿斯伯格,连确诊都比男性阿斯伯格要困难的女性阿斯伯格。
在同事眼里,她就是很轴、很自我的伪傻白甜。同事对她开黄腔,她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并回答后,更是被人误会成了所谓“媚男姐”。
可不管她回答了什么,性骚扰就是性骚扰。而社会对女性阿斯伯格的认知不足,更是放任了性骚扰对这一群体的侵害。
她说这些话时,旁边的人评价她“还是主体性太差,主体性强的早就一巴掌扇上去了”。
她只能勉强笑笑,说自己面对家人时确实主体性很强,但社交问题真的很难处理,说着说着就哭了。
然后另一个人又插嘴,表示她不像自己认知里的阿斯伯格,一点也没有冷冰冰的人机味,也不是谢尔顿那种的天才。
她听完更是哭笑不得。
我也哭笑不得。
我直到现在玻璃心发作上网自搜看到读写老师的评价时也会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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