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步。”
旁边用很小的字批注了一行，蓝笔，字迹比上面那张潦草很多，像犹豫着加上的：
“能一起走的时间，我都标出来了。你自己看。”
林粟翻到背面。
背面角落里又补了一行更小的字：
“画室课我也加进去了。周日。上午。”
她把速写本合上，扣在胸口。
画室窗户外面，梧桐叶被风吹得翻过来，一片一片打着旋往下落。
陆时衍从洗手池那边走回来，手指上还挂着水珠，经过她身边时脚步缓了半拍，手背擦过她头发顶。
“走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平，听不出刚才在她耳边说话的温度，“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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