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她拍开那只不安分的手,脸红得滴血。
“刚在你在桌上被我操得那么爽,现在装什么正经?”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蜗里,声音粗粝得像是带着钩子。
“你那是趁火打劫!”她瞪他。
“我也没白吃你。”他掌心贴着她后腰,往怀里猛地一拽,身体紧紧相贴,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那个硬邦邦的玩意正隔着裤料顶着她的小腹。
“明天去画室,我陪你。”他说。
“八点半。”她说。
“嗯。”
“别迟到。”
“不会。”他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我七点就来。”
林粟拧开后门把手,冷风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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