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忍不住笑。
手搭在膝上,掌心有了暖意。
这些年,我有过许多想问她的时候。
想问她,当时怎麽就肯将照霜交给一个只在远处喊过她的人。也想问她,若那时知道我连一套入门剑式都要背着人练,会不会改主意。
如今坐在这里,最想说的反倒只是一件小事。
「我还留着你那封信。」
信纸已经很旧,折痕处起了毛。有一年补魂,我忘了放在哪里,与照棠翻遍整间书房,最後才从山河游记里找出来。
我记得末尾那两句。
照霜与照雪峰交给我。
替她活下去,不必学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