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新米煮得满屋都是香气。
我盛了两碗,她将小菜端到窗边。饭吃到一半,窗外下起雨,梨树底下很快湿了一圈。
沈照棠起身去收廊下晒着的符纸。我将脉案拿来,搁在她吃饭的位置旁。
她抱着一叠纸回来,看见册子,先站着翻开。
那页字不多。她看完一遍,又从头看了一遍。
「就这些?」
「就这些。温蘅还叫我关窗。」
她抬眼看向敞着的窗。
我正要起身,她已走过去,将迎风的那扇掩上,留了背风的一扇听雨。
「第十一年。」她坐回来,手还搭在册角,「我以为真到这天,自己会一大早就醒。」
「你一大早便出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