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在山下拉车。下雨时,车轮老陷在坡底。我想弄一张他也能用的。」

        沈照棠没有立即取新符纸。

        她先将那块木片翻过来,给姑娘看底下偏向一侧的符纹。

        「这一寸,是你自己推动的?」

        姑娘点头。

        「那就从这一寸开始。明日带个车轮的样子来,我们看看要从哪里推。」

        姑娘眼睛一下亮了。走到门口,又跑回来,把那块泡得发白的木片也带走了。

        我望着她跑远,忽然想起那张沾泥的引风符。

        一个车夫用了三次,最後让闻人烬拿着它找上山。那时我只记得书里的故事要开始了,竟很少想,一张符留在山下,原本可以有多少用处。

        沈照棠收起笔,走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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