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棠。」我当着满院宾客的面,清清楚楚地唤她,「与我喝一杯?」
她望着我,像是有很多话,最後全化成了嘴角那点笑。
「好。」
***
客人散得很晚。
阔剑长老最後才走,临走还带了两盒酥饼,说春课上那几个孩子削木片削得辛苦,得拿些东西去哄。
我与照棠将空碟收回厨房。
锅底还剩半碗汤。她拿勺子舀出来,问我要不要喝。我说一人一口吧,她便靠在灶边,喝过一口,再递给我。
两人都还穿着喜服,袖口用同一条布带挽住,免得洗碗时沾水。
我喝完了,把碗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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