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还真有这个念头。昨夜温蘅送来的喜服，我只试了外袍，连腰带怎麽系都还没弄明白。
沈照棠见我不答，便走回来，将手里那条发带递给我。
「先替我束一下。」
我接过来。她背对着我，微微低下头。
「你慢慢弄。」她说，「那朵花又不会跑。」
我替她把长发拢起来。系到第二道时，她忽然抬手，碰了碰我搭在她肩上的指尖。
我这才发觉，她的手也在抖。
***
午前，照雪峰的客人便到了大半。
江蘅来得最早，指挥许衡将桌子往廊下搬了三回。头一回怕风大，第二回嫌离梨树远，第三回是阔剑长老带着两坛酒进来，一脚撞歪了桌腿。
山下的掌柜依约空手来，到了才知道，我已提前向他徒弟订了四大盒栗子酥。他揭开一盒看了看，十分不放心，亲自到厨房找火替我们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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