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往外走,学会开口叫人来帮忙。也学会站到我面前,问我一句我从未敢问自己的话。
我坐着看她行完礼。
等到她抬头,才开口。
「沈照棠,自今日起,你的剑,由你自己教下去。」
她眼眶微微一红。
随後起身,将弟子令交到晏长离手里。晏长离递给她一枚新令,上头只有她自己的名字。
阔剑长老在旁边清了清嗓子。
「春课何时开?我先替峰上那几个只会劈柴的报个名。」
堂上有人笑了。
沈照棠握着新令,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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