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的汤沸了又沸。直到锅盖响得再也装作听不见,我才拍了拍她的肩。
「先救汤。」
她将额头抵在我肩上,笑得半天直不起腰。
***
饭後,我们把红纸铺在案上。
她挑了明年梨花开的时候。我说今年风冷,花期未必准,她便把笔递给我。
「那就写花开的那一日。反正都在峰上,等得起。」
我低头落笔。
右手如今能用,写得仍比从前慢。她坐在我旁边,一边拆栗子酥,一边等我将那几个字写完。
我写下自己的名字,把笔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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