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温蘅已点了灯。
我看见沈照棠的裤脚全湿了。她方才赶得急,连靴子也没来得及脱。
「听见什麽了?」温蘅问。
「有人喊我吃饭。」
我原本想笑一笑,把这话说得寻常些。
可笑意刚起,喉咙便哽住了。
那扇门在我脑子里出现过很多次。门後的人说过什麽,我却已经很久没想得这麽清楚。
温蘅等我缓过来,才在脉案上记下时辰。
「方才气息乱了一息。今夜到这里。」
她把药箱收好,出去叫人放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