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铜扣合上,这才抬头。
「想我了,也可以拉一下。」
许衡正在旁边磨最後一枚铜环,闻言将磨石重重往案上一搁。
「难怪这绳做了一年。用处这麽多。」
沈照棠一点也没脸红,还转头请他把铜环磨得再响些。
倒是我松开手,低头重新理了一遍绳子。
***
第一次试走,我们选在入夜後。
温蘅借了一间废置的石室,灌水至膝,熄去灯火。许衡守在外头,以铜环报时。沈照棠站在门边,我沿绳往里走。
前十步很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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