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窗外。偏院的人已搬去了高处,船家坐在门边晒太阳,身旁的药商正替他端碗。
「先把两处新泊位钉牢。渡船在岸上等一天,已经有人急着回家了。」
那人领命离开。
沈照棠从外间进来,将一小截青绳放在桌上。
我认出是停云的剑穗。只剩半截,底端还黏着一片晒乾的水草。
「在哪里找到的?」
「昨夜那位药商捡的。他以为是我的传家宝,裹了三层布拿来还。」
她解下停云,将青绳系回剑柄。少了流苏,剩个歪歪扭扭的结。
我看了半天。
「比从前难看。」
「您替我系过一回。那个也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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