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後来有答吗?」
沈照棠在我身旁坐下。她也听见了那两句,自然知道我问的是谁。
「水移开得太早了。」她说,「我只听见自己问。」
我握着笔,有一瞬间很想将杯子拿回来。
哪怕再听半句也好。
沈照棠没拦,只把灯移近了一些。灯光落到木牌上,我看见那四个字的最後一笔,深得几乎将木头划穿。
我把笔放下。
「等温蘅来。」
***
天亮前,花辞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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