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叩了第二下。
沈照棠将水放下,低头看了一眼桌底。
「有东西?」
「是牌。」
我用指尖按住它。那点震动沿着骨节往上爬,很轻,却与我腕间的脉搏错开了。
我将牌翻过来,让她看末端的四个字。
她读完,抬眼望我。
「方才我叫您,它便动了?」
「嗯。」
她拉开椅子坐下,把双手都搁在桌上。
「那先等等。水要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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