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台上的人点完两下,沈照棠便按住了我的手。
「您也看见了?」
「看见了。她还说,有两年。」
花辞闻言,转过头来。
「她开过口?」
我这才知道,那句话只有我听见。
隔着海雾,那人仍站在原处。她右手垂在身侧,左手按着胸口。方才我只顾看她的脸,这会儿才看清,她发间有一枚白玉簪。
簪尾箍着银叶。
我抬手摸向自己的发间。
冰凉的叶尖硌着指腹。
那人也在此时抬起眼,对我做了个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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