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经过精心打扮的苏令初不似人间色相,连从小伺候在身边的青蘅今日都看着自家小姐呆愣了几次。
白日的及笄礼上,
她身上是一袭深正红织金妆花缎礼服,衣身以暗金云纹为底,领缘、袖缘与衣摆处压着细密金线绣出的缠枝莲与瑞鹤纹,针脚平齐,光泽内敛,行步间才隐隐泛出金意。交领右衽,衣襟垂顺,腰间束一条朱红织锦大带,带钩为赤金点翠。下裳同色,褶裥整齐,垂地时如红云铺展。
披肩通身密订东珠,颗颗圆润匀净,大小相若,沿领口、肩线与披缘排布得极为齐整,东珠之间以极细金线盘钉固定,针脚藏而不露,远看是珠光连绵,近看才见金线如缕。跪下起身的动作披肩垂落肩背,行动时珠光微动,日光斜斜切过来,珠面亮起几点碎芒,随她呼吸一明一灭,落在领口那点胭脂上,把皮肤映得像浸了蜜。
在场观礼的人无不看呆了眼,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我活了六十年,头一回见人走过来,满院子光都跟着她走。”
一个小辈拉着母亲的手扯了扯:轻声说:“母亲,我好像见到仙女姐姐了”
妇人低下头含笑的看着小男孩:“晚上,我带你去见拜见仙女姐姐可好”
周围人听到这个对话无不欣然一笑。
仪式过后,令初回到自己院子,换回常服。
青蘅遗憾的收起那套大红色的及笄礼服,“小姐干嘛要换下来,这套衣服多好看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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